杭清在心底帮钟槿炎念叨了一句,希望宁德帝再死一次。不然原本就足够崩坏的剧情,更会被搅得一塌糊涂。
当然,最重要的是——
卓渔死去的夫君都活过来了,那关天还敢这样觊觎他吗?只要宁德帝在世,所有胆敢接近卓渔的男人,那都是企图给宁德帝戴绿帽子。莫说宁德帝本人该何等恼怒了,一干大臣官员也绝不会放过那人。
杭清不由得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宁德帝近几日内再次走上黄泉路的可能性。
这厢杭清微微出神,钟槿炎望着他的侧脸,心底一阵忐忑:“……母父。”
杭清又低头看了他一眼,还不等开口,门外两个随从抬着一口箱子进来了。紧跟着箱子进来的还有一个关天。
方才还不肯挪动的钟槿炎二人,立刻站起身挡在了关天的跟前。
关天指了指身后的箱子,笑道:“这可是早前应了要给太后的东西……”
两人都颇有些不是滋味儿,尤其钟槿炎。他有种眼睁睁看着这该死的骁王,不断送东西到卓渔跟前,以求娶卓渔的感觉。那感觉实在揪心得很。一瞬间,钟槿炎的脑子里甚至动了杀了关天的念头。
钟槿炎的不对劲儿,连杭清都清晰感受到了。
屋中气氛陡然僵硬了不少。
关天倒是恭敬地朝钟槿炎见了礼,生生将钟槿炎的满腹不快堵了回去。
一旁的钟桁冷眼看着关天。
要是下一刻他们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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