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砸手边的东西。等边姽进门之后,边母就将手边的花瓶冲着边姽砸了过去。
边姽躲也不躲,满眼孺慕地看着边母。
“喀嚓”花瓶碎裂开,边姽头上、手臂上、脖颈上、脸颊上都渗出了血……
但他却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边母打骂了许久,发泄了个够,然后才拢了拢身上的睡意,牵着一个女孩儿上了楼。边姽站在碎瓷片中,站了很久很久,等到边母彻底没了声响,才有人敢拎着医药箱上前……
画面渐渐转暗,杭清沉沉地睡了过去。
杭清这一觉不知不觉就睡到了下午,他从被子里挣扎起来,然后就注意到手机上有龚添和龚城邶俩人的未接来电。出于礼貌,杭清还是回拨了过去,不过是先给龚添回拨的。
“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龚添在那头急急地道,不过等说完,他似乎就注意到自己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大好,于是龚添又忙补充了一句:“抱歉我是太担心你了,所以刚才的语气有些急。”
“没事……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能来一趟警局吗?”龚添的口吻很正经,并且还带着两分严肃,不由得让人想到,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好,我等下就过来。”杭清挂断了电话。难道是那个报案的知情人已经找到了?
杭清起身洗了脸,换得了清醒,然后换上了衣服出了门。
那个梦里的内容还在他脑子里晃悠。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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