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提及,至今为止,仍旧不敢面对,不愿面对,曾经那样一个活生生会笑会闹的人,消失得那样措手不及。
后来是陶母打破了这份沉寂,因为想到了过去,她的眼睛微红,缓慢地说,“明天去看看浓浓吧……”
陶父一怔,继而很慢很慢的点了点头,“也该过去了。”
……
车子拐进葱翠的园林里,盛林野熄火拔出钥匙,侧过了头,副驾驶的陶奚时在半路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他的外套,歪着脑袋睡得很安静。
他没有出声喊她,就这样盯着看了一会儿,轻轻拨开她遮眼的长发,指尖缓慢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凉凉的,又软软的。
陶奚时睡得浅,尽管他动作极尽轻柔,她还是被这似有若无的触碰给弄醒了,她一睁眼,看见的是盛林野漆黑的一双眼睛。
眼中映着她,直直望着她。
见过这样一双眼之后,连深夜里的星星都变得黯淡无光。
……
陶奚时来西山墓园的每一次,心情都不一样,她独自来过很多回,盛林野也陪她来过几回,心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
这一次是盛林野主动提出来陪她来看看。
墓园里常年冷清,一座座毫无温度的墓碑立成一排又一排。
眼见着即将走近熟悉的位置,意外地听见有人声,陶奚时停步在那棵树后,目光投向前方,视线里的三道身影格外的熟悉。
付临清会出现在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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