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转过头,四目相对,听见他说,“瘦了。”
捏着好像没什么肉感,能感受出骨骼的轮廓。
大概是淋过雨的原因,她扎起的长发松软凌乱,有几根滑落到了脸颊旁,他抬起另一只手,很轻很轻地捋开那几根发丝,拨到她耳后,自然而然地,触到她又软又凉的耳垂。
陶奚时往后缩了缩。
盛林野目光深沉,“陶奚时。”
她茫然地抬头,眼睛清澈柔软,像是蒙了层水光似的湿漉漉,眼里还映着他,清晰可见。
他哑声道:“你这样看我,我不想忍了。”
……
他忍了很久了。
从她湿着外套和长发,上车坐在他身旁那一刻起。
或者更早。
从两个月前,她在他车里毫无防备地睡着那一刻起。
……
手还扣着她尖俏的下巴,微一使力,她整个身子往前倾,眉目清秀的脸庞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他捏着她下巴低下头,轻声笑一声,咬住她的唇,缓慢地舔舐辗转,灼热的气息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