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药箱,拨下扣子,“我走了。”
来不及转身下车,他虽然处于半睡半醒的疲态,但反应仍是很快,右手勾上她后颈,微微一使劲,她身子猛地往前倾,两人之间靠的更近。
下意识的动作,因为不想让她就这样走。
她后颈的触感果然和看起来一样细腻又柔软。
……
陶奚时茫然地抬头,“你干什么?”
距离太近了,她讲话时,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耳畔,又酥又麻。
越是这样,越是分外渴求更多更近的触碰。
……
好在还能克制住。
他表面漠然地收回手,声调也能稳在一个调上,只是声线哑了些许。
他说:“陶奚时,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陶奚时当然看出来了,他把自己的情绪完完全全地表露出来,对她的“企图”毫不隐瞒,毫不掩饰。
她不动声色,摇摇头,重复一遍,“我走了。”
这次盛林野没有拦她。
她走得很急,脑海里反复响起他的那句话,魔咒似的。
抛开一切不说,她不敢保证他的这份新鲜,期限有多久。
虽然她也不怎么能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新鲜劲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而来,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后来的盛林野也试图解释这份不可名状的喜欢,最终都归结于陶奚时这个人。
因为是她,所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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