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药那么苦。待得宁淮再给她盛药的时候她就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现在可以说了吧。”文子熹擦擦嘴边的药渍,吃下宁淮递到她嘴边的一个糖果。
宁淮把人抱到怀里,让她靠在他胸膛。
“你猜你刚刚喝的是什么药?”
“什么药?”
宁淮手来到她小腹:“安胎药。”
怀里的人立马像是愣住了一般,小嘴微张,眼睛忘了眨。
他低头吻吻她头发:“快两个月了。”
怀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还不敢承认,傻傻地问:“什……什么快两个月了。”
宁淮干脆轻轻咬了一口她白嫩的耳廓,一字一顿在她耳边道:“孩,子。咱们的孩子。”
他已经过了太医刚告诉他公主怀孕时的那阵铺天盖地的狂喜,一直守在她床头,狂喜全都变成了绵绵的温情和爱意,融在他此时的嗓音里。
“我们的孩子,现在正长在你肚子里,快两个月了。”
文子熹堪堪消化完他说的话,一个挺身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有……孩子?”她掀开身上寝衣,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又平又白的小腹。
宁淮忙把她衣服给她拉下来,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有身子的人怎么还这么毛躁,胎象本来就不甚稳,你掀开衣裳着凉了怎么办”
这永远不令人省心的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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