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的阿淮了,翰林院的文官都是文才潇洒之辈,坐在一堆或老或敦的朝臣中本就扎眼,而她的驸马宁淮就坐在李掌院身后,面如冠玉,眉目清寂,只在淡淡地饮酒,不时地与身旁的同僚们说上两句,当真是超尘独立一般,如一颗寒松傲立雾凇沆砀之中,衬得周围一堆扎眼的翰林官儿似乎也变得寻常起来。
文子熹目光一直锁在宁淮身上。
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少年郎现在是她淑阳公主的驸马,千挑万选的总算嫁对了人,也不枉她再重活一世。
杜芊芊指着殿内的众臣道:“我怎么看着要么都是些胡子拉碴的年纪大的,要么都是些长得歪瓜裂枣的,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哟哟哟,杜小姐,这话您可说不得。”王公公吓得忙左瞧又看看是否会有人听见。
“怎么没有。”文子熹收回目光,抓着杜芊芊的手又走到窗户前,眼神搜寻了一阵,指着右边坐着的一个剑眉朗目,身形魁梧,正大口吃菜的武官道:“你瞧那个怎么样?”
资历深老的王公公立刻在脑中飞速搜寻了一番此人来历,道: “那位是朝中步辇管理云麾使周德,年二十余五,尚未婚配,不知杜姑娘可中意?”
杜芊芊看了一下便别过眼去:“不要,生得那么黑,以后早上一睁眼看到他的脸还以为天没亮让我总睡过头怎么办?”
“那那个呢,那一个总生得白吧,在家里待着比烛火还亮。”文子熹又指着一个面皮白净,眉清目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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