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贵妃椅上揉腰,对宁淮道:“阿淮你随便看看吧,我小时候本来一直都跟我母后住她的懿琛宫里的,后来父皇嫌我每天黏着母后烦,早早地就把我扔到这宫里让我一个人住。”
“嗯。”宁淮点点头,开始看看瞧瞧她屋里的陈设摆件儿。
有镜子的这个应该是妆匣,拉开小抽屉,一阵脂粉香气,里面整齐摆着好几盒颜色不一样的胭脂和水粉,还有根黛色的炭笔,想应是画眉用的。
妆匣上面的一层放着的全是各样式的耳环和头上戴的珠钗,堆在一起罩着一层贵气的光辉。饶是他一个男子也能看出来这些东西的做工极为精致,各有各的精巧。
他也能想象到文子熹每天早晨坐在这妆匣前皱着眉头挑挑拣拣不知今天该戴那一个的样子。
宁淮回头看着已经开始用点心的文子熹笑了一下。
还是新婚,她回门身上穿了一件水红的褙子,头上也戴了一根红宝石的簪子,一看就是为人新妇的模样。他的新妇。
一旁架子上除了几件西洋玩意儿便是一个长长的木盒子,宁淮打开木盒,发现里面放着一把造型流畅的七弦古琴,琴身和琴弦都被很干净,是经常被弹的样子。
他弹了一下,荡出一声松透不散的琴音,震得琴盒都在跟着微微颤动。
文子熹听见琴声,见他打开了琴盒,便道:“你别看文子延现在不仅要学读书还要学骑射忙得不得了,我虽是个不用继承大统的公主,但小时候可不比他轻松,哪像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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