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尺,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文子熹中指最上的一个指节。
仅是手指一点点肌肤的相触。
“嗯?”文子熹抬头茫然地看他,被触的那个指节的感官变得敏锐,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细细的螺纹。
“怕您一挨责就缩手。”宁淮眼神有些躲闪。
“哦。”文子熹垂下眼帘。
“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也。”宁淮背道。
文子熹闭着眼别过头等待手心即将到来的疼痛。
一声小小的清响,文子熹整个人一抖,咬紧了牙关,浑身肌肉绷紧,紧张地等了半晌,然却发现那阵预期的痛意并未袭来。手心像是被碰了一下而已。
怎么回事?
文子熹悄悄眯开眼,发现眼前的男人似乎正等着她。
“公主还未跟臣背。”宁淮仍是板着脸。
文子熹看看自己的手心与他已经放下了的戒尺,眼睛转了转,突然明白什么,一阵心花怒放,咬着下唇强忍着笑意,“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也。”
她就说嘛,她那么好的宁淮怎么忍心责罚她。
“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也。”宁淮不去看眼前正望着他偷乐的女人。
抬手,戒尺轻轻敲在她抻直的掌心。
文子熹立马跟着背道,“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也。”
上书房里传出了两道书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