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读书的时候他为了给母亲省点银子,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墨,写字时干涩又凝滞,陡然得了这么好的,一时还真不舍得用。
对了,母亲,估摸着派去的人已经把母亲接到了,应该正在进京的路上。
不知道县老爷知道他中了状元后又是怎样的反应。
宁淮想到了荆钗布裙的母亲,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镶金缀玉的锦盒,抿了抿唇,把盒子束到了一旁书架的最高层。
先放着吧,高高在上的物,又或者是人,他不敢钟情。
文子熹别了宁淮,走在回珠棋宫的路上,心情复杂。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知那闷葫芦响了没响。
论相貌身份,她哪点会让人不满意?
恐怕只有这宁淮还扭扭捏捏。
既然他面皮薄,那她就厚一点。她就不信她敲不响这闷葫芦。
反正他是她的,他必须喜欢她。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皇姐!”突然响起一道清亮的童音,文子熹背后猛然被拍了一下。
“哎哟。”
文子熹果然被吓得一蹦。
一回头,看见正笑嘻嘻的文子延。
他刚好路过,见文子熹正低着头在出神,便做了个手势禀住下人的通传,想要吓一吓她。
“你找揍呢吧,敢吓我。”文子熹一手叉腰,一手揪上自己幼弟的耳朵。
“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哎呀呀,疼。”文子延伸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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