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小厮飞奔进来,作了揖道:“二爷,老爷回来了。”
“这么快?”薛二郎不禁诧异地抬头。
小晒山不远,但是道观建在山顶,山势陡峭,道路盘桓。报信儿的本就是夜里头去的,夜路难走,依着他的估计, 父亲最早也要明日才到, 怎的如此之快。
站起身, 薛二郎道:“打个灯笼前面引路, 我去迎接父亲。”
见得薛老爷, 薛二郎立时弓腰作揖, 被薛老爷上前几步一把托住,道:“我儿辛苦了,且不忙这些虚礼。”
薛二郎这才疑惑道:“父亲怎的这么晚了着急赶回来, 外头早已是关闭城门,街上也是巡逻查检,父亲却是如何回得家门?”
薛老爷道:“本是困难重重,幸而县太老爷的父亲偏巧在道观休养,知道家中出了事,便跟着我一路返回了县城。明日里你且备份儿厚礼,答谢人家的一番厚意。”
薛二郎忙点头应下,却还是不解:“明日再归家也是行的,山道崎岖,父亲何必行色匆匆。”
薛老爷便直起腰身叹了口气:“你母亲叫人给我捎信,若是今夜我不归家,她便要在祠堂投缳自尽。”
薛二郎一听,立时烦躁恼怒,道:“父亲你明知母亲只是说说罢了,又何必当做一回事,夜色深沉难以行路,万一路上出了事端如何是好?”
薛老爷连声苦笑:“积习难改,积习难改啊!”说着道:“你且忙碌你的,你母亲那里不过是无理取闹惯了的,我去瞧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