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她哪里会这般狠心,一年多的恩爱全然不顾,就这般头也不回地走了。又或是我不贪恋美色,把玉流波领回了家,她如今还怀着孩子,只怕是就要生了,哪里还有心思盘算着往外逃去。”
说着闭上眼喘得一口气儿:“我只怕这辈子都找不到她,那可要如何是好。”说着,两只眼角渗出泪痕来,瞧得福庆一阵惊叹,能把这位冷心凉肺的爷熬成这幅模样,倒也是难得了。
福庆想了想,道:“二爷别嫌小的多舌,姨奶奶还需多久才能找回家来,这事儿哪个也猜不到。如二爷这般熬着身子,却是万万不行的。都道是细水长流,姨奶奶若是铁了心躲了起来,二爷这儿就是发了狠,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得回来的。不如好生将养着,一面再细细地寻找。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不定哪一日,便有了消息不是?”
自打知道顾扬灵又跑了,薛二郎已是连着好几日都未曾好生睡上一觉,听得福庆这般劝慰,身子骨也着实撑不住了,便点点头,夜里叫人摆了一桌饭食,提起筷子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等着吃过饭,有心去东院儿里瞧瞧,却只怕是睹物思人,更添心事。在堂屋里又闷头坐了一阵儿,便叫福庆在吟风阁的书房里安置了铺盖。随后泡了汤浴换了衣衫,薛二郎只觉得肩胛酸疼,浑身都冒着疲惫。
脚步沉重地进得屋里头,却见得垂挂着软绵绸缎帐子的床榻上,一个只穿着青葱肚兜,素色绸缎长裤的女子,正垂着头坐在床沿边儿。
听得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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