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吩咐福安:“这婆子戕害主人, 罪该致死, 拉去角房里,勒死了事。”薛二郎冷着脸,眉梢眼角都是冰冷的寒意,呵呵冷笑道:“死后拿席子卷了扔到乱坟岗, 也不用埋,自会有野狗野狼帮忙收拾了。”
陈婆子却不甘心甚也不说便要去了阎罗殿,拼命地挣扎, 口齿不清楚地喊,她要见太太。
可薛二郎哪里还有耐心搭理她,福安领着几个小厮走了过去,拖着陈婆子去了角房,一根绳子勒在脖颈上,很快便没了气息。
踢了踢陈婆子的尸身,福安啧啧了两声,这陈婆子平日里不吭不哈的,也不晓得啥时候和太太跟前儿的黄嬷嬷攀上了关系,瞧着倒是交情不浅的样子。
有小厮走了过来,挤眉弄眼暗搓搓地道:“这陈婆子倒也痴情,黄嬷嬷都死了,还不忘给她报仇。”
听得福安一呆,痴情?
那小厮瞧得他的模样,便神神秘秘地笑了:“福安管事还不知道吧,我听库房的小豆丁说,她可是见过黄嬷嬷去找陈婆子的,还偷听了壁脚,两个老太婆,啧啧……”
“行了行了。”听得福安一阵恶寒,瞟了一眼陈婆子,道:“快把她抬走。”打了个寒颤,赶紧转身走了。
等着苏氏醒来,春月和陈婆子该卖的已经卖了,该死的也已经死了。
受了这么一场惊吓,苏氏发了低烧,死活纠缠着薛二郎不肯叫他走,涕泪涟涟的,只说她是被蛊惑的,叫薛二郎不要责怪她。
这好歹是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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