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一身粗布棉衣,薛二郎的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来,道:“我有件事要问你。”说着微敛双目,问道:“你告诉我,是哪个放了你?”
玉流波神秘轻笑:“这我可不知道,那人上下包得严实,天色又暗,我哪里看得清楚。不过,那人和姨奶奶好似有深仇大恨,把个姨奶奶恨得不行呢!”
说着咯咯笑了起来:“有这么个人暗地里藏着,二爷可要留神了,不然哪一日姨奶奶被人害了性命,可是不得了呢!”
薛二郎哪里肯信,质问道:“你果然不知?”
玉流波道:“我果然不知。”眼珠子一转:“莫非二爷不信我,要食言不成?”
薛二郎不语,只一双眼微微眯起,不善地看着玉流波。
玉流波便转脸去看顾扬灵:“我当真不知,若是知道了,我与那人无亲无故,便卖了他换些好处也是有的,何必故意隐藏。”
顾扬灵静静看着玉流波的一双眼,莫名的,便相信她并未说假话。又看红英一张雪白的脸,还有脖颈前透着寒光的刀刃和那一道已经凝固的血痕,于是道:“二爷,放了她走吧!”顿了顿,续道:“二爷,我向来说话算数,你可别叫我做了食言之人。”
薛二郎见得那清澈的水眸直勾勾望着自己,心头一跳,脸皮一绷。那原本想要把玉流波留下,鞭打逼供的心思,也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消淡了。
一时事了,福兴受命送了玉流波出府,嫣翠拉了红英去厢房里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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