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也红了脸,然而到这时候了, 再是不好意思也得把这事儿说清楚。
福兴愈发的把声音降得更低了:“那东西啊, 厉害着呢!虽是香味幽微,不易察觉, 然而一旦沾染上, 便是好几日都不得褪去。只是这些都不是这东西最厉害的地方, 这东西最厉害的地方, 便是它寻常时候只是稍有微香的香露,然而一旦同酒味儿融合一处,就有了, 就有了……”
福兴的眼神飘来飘去, 颇为尴尬地道:“就有了催情的作用……”摸摸头,福兴又道:“只是这东西又霸道得很,男人会好似癫狂一般,甚个也顾不得, 只想着,那啥了。”
红英的脸上霎时没了半分的血色,吃惊地看着福兴, 脸上震惊不已。
“莫非真是叫我猜中了?”福兴皱起眉:“那夜里屋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一个做使唤的也不好多问,莫非二爷当时真的好似癫狂了一般?”
红英虚弱地点点头。
福兴不免又是一惊,道:“要真是有人用了这东西,那可当真是心思歹毒,这可是叫二爷亲手扼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红英满脸虚汗,双唇微微哆嗦:“可不是,更别提那孩子的生母还是二爷最爱的姨奶奶,真是好生歹毒的心思。”说着连续地喘了几口气,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脸色,道:“这东西哪里能买得到?”
福兴摇摇头,嘬着唇说:“这东西不好做,性子又霸道,滴上一滴,好几日都要小着心。不过真要买,也不是买不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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