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秽气,招招手道:“福兴你来,我有话要问你。”
福兴知道嫣翠同红英好,哪里敢得罪,立时走上前去,笑着道:“红英妹妹有何吩咐,只管说来,福兴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可拉倒吧你。”红英瞪了福兴一眼:“你可改改这性子,嫣翠最是不喜欢流里流气的,你这样儿,怪道她不待见你。”
说得福兴忙收了笑意,装着一本正经的模样,道:“红英姑娘有何吩咐。”
倒叫红英忍不住笑了,摆着手说:“行了,甭耍宝了,我这儿有要紧的事儿问你。”
福兴忙说:“您说。”
红英下意识便往四下里张望了一番,随后才低声询问道:“你说,如果要让一个人忽然癫狂,可有什么法子?”
福兴一听便笑了:“这可就多了,不过寻常的大都是下药,用香。”
“那要如何下?如何用?”
福兴回道:“自然是吃到肚里,闻进鼻里了。”
“吃到肚子?闻进鼻子?”红英眼神发直,只慢慢咀嚼着这几个字,就听福兴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问起这事儿,倒是叫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红英见他故作神秘,嗔道:“那就快说呀!卖什么官司。”
福兴心里头莫名的便有些兴奋,道:“就是昨天太太过生辰——”他故意看了红英一眼,果然看到红英立时瞪大了眼,面上的神色也变得沉凝,嘴里继续道:“姨奶奶不是外头受累被肩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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