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房门窗扇紧闭着,不由得更气:“如今是愈发的古怪了,整日里缩在屋子里,孵小鸡啊!”说着一甩帕子,转身进了屋里。
谆儿立在窗前瞧着莺儿进了屋儿,道:“可是进屋里去了,整日里瞪着眼睛寻不是,可显得她能耐了。”
玉流波从匣子里拿出一根雕着玉兰花儿的碧玉簪子,搁在发髻上对着镜子左右的端详,道:“理会她作甚?阴沟儿里的老鼠,怪道二爷不喜欢她,早早就失了宠爱。她对门儿的玉凤倒是机灵,攀扯上了东院儿的狐狸精,还得了二爷的几次垂爱。往日里还能见她出来逛逛,近些日子倒是怪了,整日里闭门关窗的,也不知道躲在屋里头作甚。”
谆儿坐在绣墩上,看着玉流波选定了簪子正往头上插戴,道:“二爷又不来,姑娘每日里打扮得这么美二爷也瞧不见啊?”
玉流波从镜子里瞟了她一眼,嗔道:“你懂什么。”一时理好妆容,转过身问谆儿:“我听说太太的生辰要大办?”
谆儿是三年前被买进薛府的,闻言立时变得兴奋:“太太每年的生辰都要大办的,可热闹了,到时候家里头都是人,随便帮个忙就会有赏银。还会请戏班子,就在金丰园的戏台子上,每次请的都是名角儿,唱得真真儿是好。除此外还有杂耍,说书的,哎呀,那一天可好玩儿了。”
玉流波亦听得兴奋起来,她自然为的不是甚个热闹,她只是想到,既是太太的生辰,那一日,那该死的狐狸精也该出洞了。
到得那一日,闵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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