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特别是那个“疯”字,几乎呢喃一般。平安低垂着头,心头“通通”乱蹦,可仍觉得当时三爷那情状,就是发了疯的。
“又是那个惹祸精!”苏氏哪里顾得上计较一个小厮口中某个不甚尊重的字眼,只听得西阆苑东院儿几个字,脑子里便是轰鸣作响。那次三郎发癫,执拗着不肯成亲,在屋里头又是砸东西,又是哭喊,起因还不是那个顾氏。
苏氏拿帕子掩在眼上,呜呜咽咽哭了一回。黄嬷嬷说的对,那丫头就不该留。都是二郎鬼迷了心窍,作死做活非要纳了做妾,如今可好,怀着身子还不老实,手伸得那样长,看把玉堂居搅合成什么样子了。
苏氏一心要惩罚那顾氏,可思来想去,她还怀着身子,竟是骂也骂不得,动也动不得,更不能喂她喝了毒*药,她肚子里还有着儿子的亲生骨肉呢!
可把苏氏难为死了,最后恨恨地一拍桌子:“叫人送信给二郎,就说,家里头叫他那宝贝心肝子搅合的一团糟,让他快些回来收拾烂摊子。”
闵娇娥那里很快得到了消息,可苏氏问话的时候,敞厅里并没有留下多余的闲人,因此也没有消息漏了出来。故而闹得那么厉害,却也不知为着什么。
不过闵娇娥并不在意,一个长年累月疾病缠身的人,便是活着,也是个无用之人,更何况传言里,他可是活不过十八的。
再者便是那安氏,一向低调,又是个有眼色的,交还权柄时候半丝犹豫也没,这叫闵娇娥很是满意。虽说她好似有心交好东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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