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比肩而立的,就只有他的妻。
心头莫名一阵针扎的疼,她原本该是他的妻啊!
顾扬灵心头正是羞怒交缠, 又因着薛二郎突如其来的举动油然生出了更多的委屈。她用力一挣, 把胳膊从薛二郎手里挪开,从红英捧着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清茶,低着头举了过去。
薛二郎立时接过,匆匆抿了一口, 转手把茶盏搁在了桌上,又往袖筒里一掏,一对儿嵌宝玉凤纹刻花的金手镯, 还有一串双桃红翡翠手钏,就放在了红英捧着的托盘里。
薛二郎往托盘里瞧了一回,又垂眼去看面前的女子,突地解了腰上的一个香囊放了上去。那香囊是簇新的,上头拿了五色丝线细细密密地绣了比翼双飞,薛二郎盯着一直垂头含笑的顾扬灵看了一回,方才重新落座。
闵娇娥藏在袖筒里的一双手死死攥在一起,她感觉到了痛意,估计是蓄长的指甲太过锋利,掐破了哪里。可面儿上却是一派贤惠得体的笑,即便看着丈夫和那个贵妾之间你来我往的柔情蜜意,眼神也甚是柔和。只是心里头,一时凉,一时恨,往往复复没完没了。
她自晓得这如玉佳人是被迫做了妾的,可愿与不愿,于她而言,又有甚个区别,都是抢了她的丈夫,夺了她宠爱的贱蹄子。偏生眼前的这个更是个厉害的,昨个儿的纳妾礼便已是处处僭越,更甭提眼下这一回子事儿,是个长眼睛的都瞧见了那男人脸上的疼惜不忍,却又把她的脸面尊贵搁在哪儿了!
顾扬灵低垂螓首,由嫣翠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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