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破烂不堪,血迹渗出来,格外的凄惨。
薛二郎哪里会饶了她,那鞭子甩得又狠又响,可嫣翠却是半句话也没吐口。
“你还不说吗?”薛二郎当真是服了这丫头,平日里瞧着还是柔柔弱弱的,不成想和她那主子一样,骨子里竟是个倔的。鞭子在手里抖了抖,薛二郎憋了口气,没有再抽下去。他怕抽死了这丫头,他的心尖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福安瞧着不忍心,一旁劝道:“知道你是个忠心的,可你也好好儿想想,姑娘孤身在外,又是那么个模样儿,若是碰上个好歹,二爷这里先不说,你这丫头就不后悔?”
福安的话却是说住了嫣翠的心事,她咽了口吐沫,抬起大汗淋漓苍白的脸,气息奄奄地道:“姑娘她不愿意做妾,我也担心姑娘,可姑娘她想走。薛府不好,姑娘在这里不高兴,还老是被人害,我瞧着不忍心。”
嫣翠自打卖进薛府便没受过什么大罪,后头叫她去伺候顾扬灵,顾扬灵喜欢她,好吃好喝都没少了她,养尊处优的也养了一身儿的细皮嫩肉,薛二郎极怒之下鞭子甩得极狠,她一个弱女子,早已是支撑不住,说完这番话,便昏了过去。
“泼醒她!”薛二郎冷着张脸,把鞭子往地上一摔,恨恨地坐在堂中央的太师椅上。薛府不好?除了没娶她做妻,他哪里待她不好了?连西阆苑正屋里头的闵氏他都没这么上心过。
一桶冰水泼了过去,嫣翠“嘤咛”转醒,薛二郎上前蹲在她旁边问她:“你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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