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得青白了脸,再听嫣翠自语一般喃喃的两句,不禁惊了一跳:“不至于吧!姑娘原本不就要嫁给二爷么?”说着觑了嫣翠一眼。
嫣翠留着两行泪,恨声道:“你来的时候短,是不晓得姑娘那性子有多清高,在这儿地方坏了身子,她肯留条命就是烧高香了。”说着咬咬牙,突地窜了过去,在门外头跪下,死命拍着门扇儿,高声哭喊道:“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啊!姑娘性子倔,求二爷怜惜。姑娘,姑娘啊——”是一行喊,一行哭,瞧着分外凄惨。
里头的罗汉床上,薛二郎兴头正盛,却是脑子一刺,两只眼睛突地一定,手一探便卡住了顾扬灵的下巴。原来顾扬灵受不住这屈辱,竟是鼓起嘴,要咬舌自尽。
“你竟敢!”薛二郎怒极,身子还滚烫着,那浴火却是瞬间变成了怒火。
顾扬灵随便扯了件儿衣物盖在脸上,用力捂着脸哭喊:“都这般没脸了,还要命作甚?你把我当做玩意儿对待,可我不能把自己看成玩意儿,由着你的性子来耍弄。我是活不成了,还管你敢不敢?”
雪白如霜的身子抖得仿似娇花耸落,皎白纤臂上几道红印子恁地刺眼,薛二郎见她哭得悲切,犹自气愤却起了怜意,他憋着口气把她仔细打量了一回,终是弓下腰把她抱起来哄了哄。
顾扬灵只觉心中悲痛万分,羞臊难耐,心道这金丰园里人来人往,婆子丫头小厮谁都可以来逛,今儿这事儿算是要在薛府里传遍了。想她好端端一个官家淑女,知书识字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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