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早早便开始为阮琨宁准备嫁妆,此刻倒是不急,反倒是宾客的名单被一缩再缩,到最后,便只剩下那些年长的人与亲朋了,好笑之余,又莫名的有点儿心酸。
无论是否两下衷情,但凡有人动了心,总归是要伤心的。
这下子,连崔氏看阮琨宁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些许红颜祸水的滋味。
阮琨宁:我也很无奈啊。
在一片惨淡中,皇太子的婚事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而皇帝的退位诏书,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降下的。
韦明玄接到消息,几乎以为是自己耳朵坏了,匆匆赶往宣室殿时,才发现皇后已经到了,面色红涨,似是极为激动。
皇帝只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杯中余茶,等皇后说完,他才道:“朕为大齐做的,已经足够多,接下来,实在是不想继续劳心劳力,你求了半生,无非也是想要这个结果,现下眼见自己儿子即将成事,还有什么不满的?”
皇后一时讷讷,竟说不出话来。
“善恶有报,也是寻常,”淡淡的将手中杯盏放下,皇帝道:“宫中大概没一个好人,朕不是,谢氏——你也不是。”
皇后不意皇帝竟忽的提起这个,面色禁不住一变,神色复杂的抬起头,似是想要申辩。
“别这样看着朕,也别说什么苦衷,”皇帝漫不经心的望着不远处的山河锦绣屏风,道:“你当初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别打着是为了自己一番真情的幌子,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