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听她这么一提倒是灵光一现:“好得很,就听你的。”
静绣插口道:“要画个威仪些的才是,别叫人轻看,能压得住人才好呢。”
阮琨宁被她们的被迫害妄想症打败了,皇后虽然未必会喜欢她,可也不是龙潭虎穴,倒是没必要真的作出这些气虚的表现来,那才真是叫人轻看呢。再者,若是真的看自己不顺眼,那怎么防备也是没用的,便没好气的道:“要不,干脆在上头画个王?那可是最霸气的了。”
几个人相处了一阵子,彼此倒是也熟悉了起来,阮琨宁的性子也不是个难伺候的,顿时一起笑了起来。
还是云舒的手最巧,亲手给阮琨宁松松的扎起头发,在额间端端正正的画上了一朵娇俏的梅花。
花钿本就以梅花形最为多见,是承继于南朝寿阳公主的梅花妆。
五代牛峤《红蔷薇》诗:“若缀寿阳公主额,六宫争肯学梅妆。”《酒泉子》词:“眉字春山样,凤钗低袅翠寰上,落梅妆。”这几句说的便都是梅花妆了。
阮琨宁是真正的肤如凝雪,那朵梅花却是血一般耀眼的红,被应该有些别扭的,可一下子瞧起来,居然也是相得益彰。
红妆灼灼,人若明光,仿佛散了一室的清辉。
云舒手里的画笔抖了抖,终于落到了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点嫣红。
许是阮琨宁去的不是时候,皇后正有事情在忙,是昭仁殿的掌事姑姑雪琅在外头候着,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既谦和又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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