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担忧,环顾四周无人,这才低声道:“阿爹,有意要分家了。”
阮琨宁全然不曾想过这个念头,毕竟祖母还在世呢。哪里能就直接分家呢,闻言顿时大吃一惊:“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全然不知呢?”
阮琨烟轻轻一笑,看着她摇摇头:“你可真正是娇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全然不理世俗事了。”
她顿了顿,也不等阮琨宁应声,便道:“三房这些年里闹得太不像话了,诸皇子有意夺位,分明是一池泥水,这种事情我们回避都来不及呢,三叔却硬是要一头撞进去,拉都拉不回来。据说是得了二皇子赏识,很是瞧得起他,可三叔也不好好想一想,二皇子到底是赏识他些什么,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着父亲来的吗,父亲劝了数次,竟也毫无作用。”
阮琨烟缓缓地叹一口气,无奈的道:“三婶也是个拎不清的,眼珠子只盯着后宅那一点事,跟秦姨娘斗得你死我活,把女儿攀个高枝就成了她所有的念想了,却不晓得大祸将至。阿娘同阿爹商量着,还是分家为妙,免得来日出事被牵连到只是其一,更重要的也是向皇家表态,咱们无意牵涉到储位之争里头去。”
阮琨宁对于三房其他人没什么好感,对于三老爷倒是还可以,除了好色无能之外,也没有干过什么恶事,对自己也一向都是慈善长辈的,她想了想,才试探着道:“可这般对三叔,是不是……有些太凉薄了?”
阮琨烟看着她,道:“这才是为三叔好呢,从永宁侯府分出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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