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绝对不会软,更何况此事明显是牵扯甚大,关系到阮琨宁闺誉,她就更加不会轻飘飘的放过了,也就难得的狠下心肠,冷声问道:“我是说过,你可以与他在一起,可我何时与你言说过,可以……可以如此了,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男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可你呢?那就得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阿宁,你糊涂!”
阮琨宁知晓此事的严重程度,便低着头听崔氏训,衣袖下无声的搓着手指,一句话也不敢说。
崔氏见她如此,也是不忍的很,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阿宁,他是皇子,是天潢贵胄,没了你,还有无数的闺秀等着他去选,自然不会将此放在心上。可你呢?女子终究是不同于男子,别人会苛责女子,却不会去怨那男子!你们并无两姓婚约,若是坏了名声,那可如何是好,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吗?再者,你看看,他如此轻薄于你,是把你当成什么?他府里的歌妓还是后宫里的宫人?”
阮琨宁站在一旁,乖得像是幼儿园小宝宝,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事实上,崔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阮琨宁也能够体谅她作为母亲的想法与苦心,饶是在现代,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也是天然的处于弱势,更何况古代社会呢。
崔氏见她如此沉默安静,想着自己女儿平日里的乖巧(大雾)娇柔(擎天大雾),也是疑窦心生,一个念头突地划过心头,拉过阮琨宁低声问道:“阿宁,可是他……可是他硬来的?”
阮琨宁听得崔氏如此言语,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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