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突然出现在他们村子里的。再说了,当初为了找林平安的爸妈,他们几乎都问过去了,这片地儿那几天就没有别的脸生的女娃子,要是这对夫妻的闺女就是在这儿丢的,那无疑就是林平安了。
周淑兰说完,两眼紧盯着林守成,林守成烦躁地扔了绳索,丁彩凤的丈夫陈国民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他说的那就错不了,霍地一声站起来,来回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突然身影一顿,猛地转过身,“那对男女有没有说他们闺女有啥特征?”孙女身上带着的是块刻了个安字的木牌,所以当初丁金宝说孙女叫平安,他也就没反对。
“说是穿了一件红色缎面棉袄…”周淑兰想都不想地回道,有可能关系到林平安,她可是抓住小闺女问了又问。
林守成本来的心一上一下的,听了周淑兰的话,也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失望,捡到孙女那会儿,她身上是没有穿外套的,就是没有外套,当时他更偏向孙女是让人遗弃的,只是现在的话,要是孙女穿的是红棉袄,指不定是哪个人瞧见了眼红给扒走了,谁让这年头大棉袄是个稀罕货,更可况还是红色的。。
“还有别的吗?”林守成又问,毕竟那些都是他的猜想,孙女没穿外套是事实,说不定就是她亲生爸妈不给穿呢?所以衣服不能当作证据。
周淑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想起个事来,“对了,他们还留了个啥电话在国民单位,说有消息可以打给他们。林老哥,你要打过去吗?”
打吗?林守成又开始慢院子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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