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翘起,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样交叉着腿坐在了地上,两眼炯炯:“谢谢你!”
听完这话,凌恒笑出了声,他说保护他只是因为需要血液而已,这个人以为自己好心吗?怎么可能,他们只是彼此利用而已。
但是苏柘才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眼前凌恒刚刚昙花一现的笑容,让他想起两个特别矫情的词——如浴春风,欲化冬雪。
苏柘的那颗心就跟看见了一大片胡萝卜园的兔子一样,蹦跶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奔向对面。
寒夜再临,无月,废旧工厂房里。
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在地上睡着的苏柘被叫醒了。
他坐起了身,看见凌恒神色冷峻地垂着眼,硬质的黑发被偶尔钻进废厂里的风撩动几许,又穿入他的五脏六腑四面八方地窜,最后从他的口中跳出:“你要走了?”
凌恒依旧垂眼看他,鼻子里应了一声:“是我们要走了。”
“啊、好!”苏柘笑着站起身,跟在凌恒后面走出了这间明天就会记不住的废厂房。
苏柘完全没有问为什么他们要在这么晚还走,也没问他们要去哪。
这点凌恒很受用,他喜欢听话的人。
其实苏柘都是知道的,凌恒要去寻找自己,各种方面的寻找,真正的父母和他所能待下的地方。
从有清楚记忆的5岁开始,凌恒就一直待在研究所里,特殊的环境、饮食让他成为了特殊的怪物。
他每天都被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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