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就类似与墨凌逸这种,将女人当做达到自己目的的附属品,享受着别人对自己爱慕的虚荣感,可一点也不想去承担这爱慕带来的责任。
不论是安锦曦也好,还是安锦涵也好,或是其她的某个人,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就能去对别人百般讨好、各种甜言蜜语,弱水三千,总是去掂量着谁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润,可就算不爱,也不愿去放弃任意一滴。
因为别人对他的爱慕和追随为她带来了浓浓的自豪感与成就感,他却沉醉在这种自豪感与成就感中,去玩弄别人的感情,可却不会给别人任何承诺。
不拒绝,也不去承诺,对这样的男人,安锦曦向来鄙视到了极点。
将女人当做是自己的附属品,熟不知,他自身也成了那些自豪感和成就感的附属品,甚至比附属品还不如。
安锦曦没有指明自己话中的“他”是谁,可在场的人的心里都向明镜似的,谁都知道安锦曦所指就是墨凌逸。
话音落下,安锦曦再次转身,坐回了主位上,细细的品着茶,也不去管一直痛苦呻/吟着的安锦涵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她才不在乎。
对于刚才的忠告,不是对安锦涵的同情,更不是什么狗屁的姐妹情深,她只是单纯的因为讨厌墨凌逸这样的男人,所以顺便给安锦涵的一个忠告罢了,安锦涵爱听不听!
门外阳光正盛,和暖的阳光从窗间透过,不经意的洒了些在安锦曦的身上,瞬间就给安锦曦的身影增添了几丝耀人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