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领口放下, 推了他一把, 他摔到他妈怀里。
蒋雁像是不认识翁如望一样,“你姐就是这么教你跟妈妈说话的?”
“你是谁的妈?”翁如望嘲笑一句。“我只有姐姐。”
“你们都是些吸血虫,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你们给过多少?现在就来这里求回报?谁给你的脸?”翁如望跟她没有感情, 甚至在姐姐求安宁给他们这件事上很反对。
凭什么给他们?
他们有什么资格要?
那些钱都是翁如曼自己辛苦挣来的,养条狗狗还能看家,给他们,他们能为他们做什么?
翁如望越想越气,看着这两人恶心的面容越来越窝火。
蒋雁被他说得哭起来,有委屈有内疚也有一种被儿子教训的难以置信。
这简直是不孝。
他还砸了徐冬的手机,几千块,看样子也修不好了。
“不是我把你生下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敲钟!我跟你姐要钱,又不是跟你要,我是吸血虫你就不是吗?你难道不是翁如曼供出来的吗?你是她弟,难道冬冬不是吗?你吃的穿的用的样样是最好的,都是她给你买的,为什么冬冬就不行?”
“别拿我和那种杂种相提并论,我和姐姐流着同样的血,他呢?”
蒋雁被气得血压骤升,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她从来不知道翁如望是这样的人,平时来的时候他虽然不怎么搭话,但是也没有这样强烈地反叛和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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