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冷漠,像是披着同一具皮囊的另一个人。
手机响了,荣朗看清屏幕上的显示,往旁边看了一眼之后挂断了。
翁如曼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
翁如曼的酒意慢慢发散出来,意识更是不清醒。
但是她心里存着唯独的一丝理智。
荣朗半搂着她进电梯,在电梯里他的手机又响了。
翁如曼这时候醉得浑身软,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把手机接通。
“什么?严重吗?”
“在哪?好,我马上就到。”
随即挂断了电话,电梯门打开,他疾步把翁如曼送到了家门口,正在她的包里找钥匙,翁如曼绵软的手轻轻握住了他。
荣朗一滞。
“荣朗。”
“嗯?”
“来接我之前你在哪?”
他的手在包里寻到钥匙,拿出来却没有立刻开门。
翁如曼原本轻柔的嗓音被酒液压沉,让他竟然觉得有些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去回答这个问题。
“上个星期你出差回来以后又去了哪里?”
她知道了。
荣朗心中悬石压下,让他想要暂时逃离,有心虚,也有不被信任的沉重感。
“你醉了,明天你清醒了我们再谈。”
她低低笑了一声,垂着头,发丝间露出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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