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但他视线停留在薄被鼓起来的一团,竟莫名勾了唇角。
连季林深自己也说不明白,他甚至无法解释,这一个月没见她的日子,他有多想她。
苏念夏生性单纯害羞,却总是直白的表达心境。
好几次深夜他打来电话,小姑娘明明困的连成句的话都说不明白,却还是要跟他讲今天想他了,比昨天还想。
然后那些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偶尔与棘手的病例费劲纠缠,却在听到她从电话那端传来的熟睡呼吸声,心安成迟暮之年。
如果小姑娘半夜醒来,发现电话还在通话的状态,就迷糊的喊他季林深,问他睡了吗。
怎么会,当然没睡。
是因为夜半憔悴,而你的滋味,才是最美。
季林深在她身畔躺下,他将缩在被窝里的小姑娘轻手轻脚捞出来,没多说些什么,只是侧身将她隔着被子抱在怀里。
小姑娘怯生生地喊他季林深,他沉声应嗯,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又拍拍她的肩背,温声道,“睡吧。”
最终是他没想过的,怀抱着回忆与信仰入睡,才是全世界最欢喜的事情。
季林深的生物钟要比苏念夏早得多,他醒来时小姑娘正沉沉的靠在他怀里,一手搭在他腰间,一手挽着他的胳膊。
而她那条薄薄的睡衣裙子,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视线触及便是一片细嫩的雪白。
晨起自然的反应,也在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