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已经派人查了萧宴一家这几天的动向,得知旧友病了,萧宴母子正在为钱财医药发愁。这让他对退婚一事多了几分把握,差不多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措辞,就等着萧宴一步步入套。
“萧宴过来了,来来,快请坐。”
林老爷亲自迎上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宴回了一礼,“侄儿不敢当。林伯父,关于我今日为什么会来林府,想必您早已有心中有数,侄儿更是心知肚明。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不妨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兜这些没用的弯子。”
少年的语气是平静的,不卑不亢的,丝毫看不出落魄,不知道的当真还以为他是哪家名门望族的世子、公子之辈。
“好,不愧是萧毅远的儿子。”
林老爷怔了一下,叹道:萧宴,你能说出这番话,当真是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可不是好事,尤其你你们萧家如今的处境,要做的更多的是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