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文贵连连应下,唤来几个小太监把人抬下去,又把床榻上的被子褥子全部换过一遍。
纵使这样,有轻微洁癖的赵景承当然还是没有宿在那张榻上,而是准备在外面的软榻上将就一晚。
所有人离去后,赵景承这才放松了下来。
之前文贵递给他的那本茶里被人动了手脚,他曾趁闲暇时翻阅过几本医书,对这种症状略懂皮毛,给自己号脉后便清楚这是少量的催|情|药|物,虽然不至于不对身体造成大的损害,却也需要疏解出来才好。
到了这步田地,赵景承不得自己动手,然而想到那无耻的送来女人勾引他的背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就无法自然的疏解欲|望。烦躁之下,赵景承狠狠锤了把自己身下的软榻,发出“砰”的一声震响。
“殿下?”
门口守着的文贵唤了一声,先前注意到主子不自然遮掩,小太监自然明白是何因。现在赵景承在里面闹出动静,文贵浑身一个激灵,自作聪明的询问:“要不要奴才找个人过来?”
“滚!”
暴怒的吼声几乎震破耳膜,接着是瓷器猛然砸落到门框碎裂的响声。
文贵吓了一跳,麻溜的迈着小步子跑远了。
房间内的赵景承把人赶走了,平息了一会儿盛怒的心情,脑海里不知道怎么浮起一张熟悉的容颜,他顿时感觉下腹的症状更为明显了,放松呼吸,他闭上眼睛做完了这场。
疏解一番,这症状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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