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超市。白倾心和宁则乘扶梯上楼,快要到达超市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不等宁则问,她便主动说道:“我手里的案子,最终还是庭外和解了。”
白倾心出校门不久,一腔热血还未散尽。虽然已经尽最大的努力适应这个社会,可真正遇到这样的事,还是郁闷得很。法律鞭长莫及之处仍旧很多。
这事白倾心也跟邓小鱼说过,然而邓小鱼只会倾听,然后跟着自己不停的叹气。聊到最后,白倾心心底的郁闷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来愈重。
而除了邓小鱼之外,也就只有宁则能说得上话了。
这件案子宁则听白倾心说过几次。现在看白倾心的样子,就知道她难以释怀。可不释怀又能如何?社会就是如此。
“不用太过郁闷。”宁则伸手揽住白倾心的腰,“去年六月,医院收到一个车祸患者。车祸很惨烈,患者下半身卷入车底,臀部以下全部截止。瞬间从一米七变成九十厘米。很可怜对吧?”
白倾心明明聊的是校园暴力的案子,宁则说得却是另外一件事。虽然疑惑,可白倾心还是点头:“很可怜。”
“不。”宁则笑,“一点都不可怜。车祸前一天,这个患者在银行外面抢了一个大爷的包。钱不多,三万块。可却把大爷急得心机梗塞,一口气提不上,死了。”
“……”世事难料,白倾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现在,你案子里的坏人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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