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画瓢。
整个现场,变成了宁则一个人在指挥。
白倾心站在树下,由一开始的慌神变得忧心起来。好好一个七夕节,却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宁则还在救治,他最先救治的那个人似乎已经恢复生命体征了,于是他又继续救治另外一个不省人事的伤者。
距离稍远,白倾心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他的身影很好看,整个轮廓在彩灯之前,像是一副让人过目不忘的画卷。
游客也已经从恐慌中回过神来了,叹息之中又带着些看热闹的态度。
“还好我没有上桥……”
“太恐怖了,这桥都不检修的吗?”
“就是,也不写着限定多少人。”
“一个小木桥还争着过,这下好了吧……”
“还有没有良心啊?少哔哔几句。”
“……”
游客议论纷纷,都在为自己庆幸。也有人乘机拍了好几张图片,准备发表动态。
白倾心有些难受,她看到最后一位伤者在宁则的努力下并未醒来。她和宁则不一样,宁则看惯了生死,可她看不惯。
不仅看不惯,还十分害怕。
她忽然又想起多年前的黑狗金刚。
它挣扎,它呻.吟,最后还是无力的倒了下去。
“醒了,好像醒了!”忽然有人兴奋的大叫。
白倾心这才回过神来。果然,最后一个昏迷者似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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