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孤儿。
“你爷爷呢?”杨惠又问。
“好着呢!”东方有炮说,“就是耳朵不太好使,但身体还好,至少还能拎着刀砍我。”
“……”杨惠笑笑,“你爷爷还是没变啊!”
时至今日,杨惠还是能记得木棉街的人们,可怜的渔夫、孤独的寡妇、战斗力十足的东方爷爷,还有白倾心一家,因为父母都是老师,所以特别受人尊敬。
只是离开以后,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杨惠无暇顾及木棉街,也不曾回去过。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无非就是大家的近况。末了,杨惠说:“改天你和倾心小鱼到我家里来,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东方有炮一点都不客气:“好好好,小时候就阿姨家吃的东西最多。”
因为生活富裕,宁则又没有父亲陪在身边,所以杨惠总觉得对不起他,吃的喝的尽量满足。所以那会儿,好多穷孩子吃不到的东西都能在宁则家里找到。
“我还是得好好说宁则。”东方有炮还在纠结,“那么久了,他居然一点都不透露……”
“说我什么呢?”宁则忽然走了过来。
“说你呢!”东方有炮,“怪不得我总觉得你面熟,就连你钱包里的蝴蝶……”
东方有炮顿了一下,想起来了。
那只蝴蝶,是白倾心画的。
小学三年级,儿童绘画大赛。大家老老实实的画花朵,画桌子椅子凳子和茅坑。唯有白倾心,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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