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离开房间,冯百川就瘫坐下来,心脏一紧一缩地疼得厉害,手颤抖着拉开抽屉,赶紧掏出药瓶来吃药。
……
第二天,冯宝宝的脸上肿胀已消,指甲痕也不大看得清了。
下楼之时,突然想起陆晋原的话,她可是脚受了伤的。
于是,她狡黠一笑,故意瘸着慢慢走下去,免得被刘欣兰那个巫婆捉了把柄,到老头子那里去告状去。
她喝了杯牛奶,拿了块三明治,匆匆就去上了学。
临走时,还提高了嗓门对刘欣兰说了一声,“兰姨,我先上学去了,你慢慢吃,小心噎着哦!”
本来在好好吃酱饼的刘欣兰,被她这么突然这么一吼,果真就噎着了,呛了起来。
冯宝宝偷偷一笑,心里道,噎不死你,然后趁着老头子给她脸色看之前,打了个招呼,快快地溜走了。
说来也奇怪,从第一节课上课开始,易水瑶就看到冯宝宝就一直咬着圆珠笔,似乎在想什么烦心事。
她心里也纳闷,一向没心没肺的冯宝宝怎有起心事来了?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冯宝宝将圆珠笔的笔头给生生咬断了。
易水瑶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宝宝,你还在为了昨天那件被甩的事气呢?”
她将那支伤残了的笔扔到地上,皱着秀气的眉,一脸认真问,“瑶瑶你说,女人的胸部大与小,真的那么重要吗?”
易水瑶“啊?”了一声,真是被她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