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这不知道是她摧残的第几朵小花了。
初夏的晚风凉而湿,吹在只着一条衬衣的冯宝宝身上,惹的她难受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办?怎么办?”
她脸上突兀的浮肿与伤痕,该如何回家去?
家里的老头子肯定又认为是她在外面惹是生非,指不定又要把她像个破皮球一样扔到母亲那里去。
她实在过够了这种时常搬家,近乎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埋着头,闷闷地想着,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心里将苏小沫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忽然,正前方一辆车子一停,耀眼白晃的车头灯灯光射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来。
冯宝宝心里腹诽,是哪个混蛋车子乱停?
当她揉了揉微痛的眼,从细小的眼缝里看到跟前那双精良考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再慢慢将目光往上移,一条笔挺的冷灰色的西装裤包裹笔直修长的两条腿,上身是同色系的西服,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纹领带系在脖上,一派矜贵冷漠,处处彰显着雍容不凡,一丝不苟。
再看到他那张峻冷非人,刚毅如神,简直巧夺天工的俊脸时,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冯宝宝像只遭了电击的青蛙,炸得一跳而起。
她莫名的垂头,莫名地蹙眉,莫名地说话支支吾吾。
“那个……那个……陆晋原,我是出来散步的。”
这就是陆晋原,在别人眼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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