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一度风流,可现在却失去了姓能力,对他的打击岂是一点?
两个小时,麻醉过后,虞骁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
他微微一动,下身就隐隐约约袭来火辣的疼痛感,男人的眉心蹙得更紧,下身兜着一条毛毯,他抬手欲掀开瞧一瞧。
蓝歌按住他手,“阿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犹豫。
“是不是被切了?”
虞骁嘶哑着喉头问,眉眼间的哀痛是蓝歌未曾见过的。
这个男人一向是放荡不羁的,张扬肆意的,何曾这般过?
蓝歌喉间一刺,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你下面没穿裤子,我一女人家看不得。”
蓝歌思索了一会,才想到这样的说辞。
“别骗我了,我一定是废了。”
男人声音陡得变得哀凉,凝结在眼中的颓丧更甚。
蓝歌是说不出的心疼,都是因为她,他才变成这样啊。
对于男人来说,无法脖起就是奇耻大辱吧。
倘若虞骁知道自己失去了姓功能,会不会自杀?
就算不会自杀,也如那个医生所说,会造成心理阴影吧。
以前看过类似报道,古代太监心中大多扭曲,还谈及那些无法脖起的男人很可能会变成变态行凶。
蓝歌不敢再想下去,泪水无声地坠下,紧握着他手,一字一句真挚道,“阿骁,无论以后的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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