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用别人的尸体代替自己。可若他真的被逼上了绝路,只能出此下策,利用死者欺骗敌军,却断不会迟迟不露面,连白马都要诓骗。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确认面前的尸体就是岑非鱼,白马没有如旁人预料的那样发疯崩溃。他除了喃喃自语而外,表现得无比地冷静,因为,他的心忽然被掏空了。
白马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独活世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敢再想象,往后没有岑非鱼陪伴的日子,会多么难熬,便缓缓伸手,摸到自己后腰上的弯刀,拔刀出鞘,准备抹了自己的脖子。
“你干什么?”孟殊时果断出刀,重重拍开白马的手,“岑非鱼确是死了,可你还活着!”
白马无声流泪,他心中沉痛异常,引得气血逆行,嘴角流出鲜血,又哭又笑,道:“岑非鱼死了,就是我死了。孟大人,你此行前来,不就是要杀了我吗?请你看在我俩相识一场的情分上,让我自己动手。你只管带着我们的尸体回京领赏,我预祝你加官进爵,只求你帮我完成一个遗愿。”
“我不是来杀你的!我绝不会让你死,我、我……”孟殊时呼吸急促,显然是真心着急。可他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此刻站在两军阵前,在自己的手下杀了岑非鱼,自己又带兵围困住白马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故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马摇头,“多说无益。”
孟殊时并不死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到:“白马,岑非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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