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鸾见到两人正耳鬓厮磨,一个踉跄停在门前,捂着眼睛大喊:“有敌情!”
白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推开岑非鱼就往外走,问:“什么敌情?”
苻鸾偷偷瞟了岑非鱼一眼,见他满脸阴云,登时打了个激灵,小跑追上白马,道:“上个月,楚王攻打许昌的时候,刘彰趁朝廷无暇他顾,便借口攻打长安、营救惠帝,自称‘大将军’了。”
白马:“此事我亦有所耳闻。”
岑非鱼:“匈奴畜生俱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他们恨不得宗室、世家自相残杀,好坐享渔利,本该按兵不动。但连月暴雪,关外闹了饥荒,他们不得不冬日行军,杀进中原抢地、抢粮。”
苻鸾:“据传,匈奴人已攻占并州。并州百姓为避战火,不要命地往中原腹地逃窜,沿途烧杀抢掠,几成匪患。其中,有个叫甘元平的,原来是并州的戍边将领,因为朝廷没有发兵增援,更没有下令让他们抵抗,他就自己带着手下军士撤出并州,沿途收编了数万难民,建成一支共有五万人的乞活军,自北面绕道行至青州,沿途烧杀抢掠。此刻,他们已在三十里外,正朝平原县城行来。”
“五万?只怕是来者不善。”白马边走边整理衣袍,使劲拉了一把,帮岑非鱼捆好腰带,“把人都叫到正厅来,乞活军都是逃荒来的,饿得久了难免丧失理智,只怕会强行攻城抢粮。快!”
冬日昼短夜长,不过多时,天已黑了下来,北风呼啸而过,吹得林木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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