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鱼摇摇头,并不自得,只道:“许多人看得破,却看不开。”
白马:“你是学佛的,学佛能让他们定下来么?”
岑非鱼摇头,道:“学佛只能让自己心安,但什么都无法改变。你总不能让天下人全都剃度出家,百年后看中原大地上不剩一个活人吧?”
白马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难题,喃喃道:“那要如何?”
岑非鱼:“我若知道,岂不是能当皇帝了?活在乱世,你或我都不能选,但既然活着,不放手去拼,就只能任人鱼肉。无解之题,多思无益,唯有做好身前事、珍惜眼前人。”
白马:“我最愿看到的,还是不要开战。可你说得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间事总是无常。思辨有益,但挣扎徒劳,只有按规矩下好这盘棋,做些什么总是好的。”
岑非鱼感觉到了白马的失落,便轻轻拍着他的背,道:“或许,再过个一两千年,等到人们都明白过来,从来就没有甚么受命于天,有的只是受命于正道,人人都将自己和别人当人看,世风才会好起来罢。”
“是这么说。”白马拍开岑非鱼的手,笑道:“诸王要作乱,百姓要造反,宗室亦要从中分一杯羹,胡族在四周虎视眈眈。你我力虽微弱,但总是要做些什么的,咱们要如何做?”
岑非鱼低声问白马:“你想要做什么?本公唯你马首是瞻。”
白马无力地躺倒在岑非鱼怀里,揪着他的头发,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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