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成,先天地生,曰道。”
“原来是道精。”檀青仿佛开悟一般点点头,这才注意到门边站着个人。他被岑非鱼看得发毛,连忙起身招呼,“二爷来了。”
檀青自己心里想着周望舒,便觉得别人亦是如此,一时不注意,又问了蠢问题,道:“二爷这么晚过来,是要和先生睡觉?”
岑非鱼却没有消遣檀青,而是直接问周望舒要疗伤药。
檀青担忧地望向对门,见岑非鱼举着托盘,一脚踹开门,反手把门摔上。真气振断了挂在房门上的铜锁,一堆碎铜片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他不禁摇头叹息:二爷恁生猛!亦不知白马是幸或不幸。
周望舒前推一掌,用真气把门阖上,继续说:“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岑非鱼脚踏风火轮似地冲进房中,径直走到榻前,发现白马已不知所踪。
“白马?”他浓眉紧拧,面上神色骤变,用猎鹰般的目光扫视四周,却都不见白马踪影。许是太过紧张,他仿佛一只竖起锋利棘刺的箭猪,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甚至于每一根眉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柘析白马!”
“你喊什么?”
只听哗啦一声水响,白马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岑非鱼猛然转身,一脚踢开屏风,见白马正泡在浴桶中,自水下探出脑袋。
水雾升腾,白马赤发散在水中,皮肤被熏得微红,满脸都是晶亮的水痕。
白马碧色的双眸,如一泓秋潭,岑非鱼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