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笠上,汇聚成两股细小的水柱,滴滴答答地落在檀青头顶。
水柱分开再聚合,沿着檀青的斗笠边缘向后飞落,消散天地间。
山林幽深,道路回环,马蹄声声落空谷,返来回响阵阵。
八月,草木初现秋色,红枫与长青乔木层叠相依偎,日光穿过茂密树叶间的缝隙,被筛成如箭矢轨迹般竖直的光线。
白马走在水雾升腾的幽林中,白得如同一缕霜气,时隐时现。
岑非鱼一路追逐,拨开碍眼的枝杈,被聚在梢头的积水泼了满脸,总觉得每一滴透着微光的水珠里,都有一个白马的影。晚来天光渐暗,返影投入深林,树木随风摇曳,光景晦明变化,他不过一晃眼,便见白马又消失在绿叶间。
长满青苔的老树根上,落着许多人形般的树影,纷繁魔魅,恍如梦境。
岑非鱼抖抖脑袋,计上心头,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继而跃上枝头。
照夜跟了岑非鱼近十年,很是有些灵性,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兀自跑上前去,灰灰叫着,追在乘云后头。
岑非鱼则隐身于树木间,使着轻功一路追上前去。
白马跑了一路,骨子里那点少年野性如潮水般涨了回来,丝毫不感疲惫。他敏锐地听见照夜的蹄声,知道岑非鱼快要赶上自己。
照夜紧追不舍,白马不住回头察看,冷不防树上突然跳下一人,落在他身后。
那人单手蒙住白马的眼睛,一手策马,压着嗓子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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