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瑛的凄厉惨叫,不禁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好不容易调匀呼吸,翻身半躺在地上,仰头望向周望舒,被火光照得双目流泪。他眼中的周望舒,已经化作了一个漆黑的影子,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周大侠,我……”
“你是青山楼的倡优,应唤我作少主,供我玩乐驱遣,也配唤我的名?”周望舒打断了白马,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令人不寒而栗。
白马从未想过,周望舒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周望舒虽痛恨胡人,却能打破成见,救下奄奄一息自己;虽言语冰冷,却会默默地堆起雪人,安慰孤独无依的自己;虽武功卓绝,却能放下身段,手把手地教自己剑招。每当遇到险境,周望舒都会把自己护在身后,说“作战是大人的事。”
儿时相遇,白马认为周望舒高傲冷酷。
待到多年后,白马阅历渐增,才拨开了萦绕在周望舒身边的冰雾。他所看到的,更多的是迷茫——除仇恨而外,别无所有;除复仇而外,别无所求。因此,周望舒的温柔是冰凉的,善良是灰黑的,本性被人为扭曲,纵使修道亦无法解脱。
但无论如何,周望舒不会说这样的话,绝对不会。白马迅速回想了前几次偶遇时发现的异常,得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此人并非周望舒。
谢瑛似乎连骨头也被烧化了,指节挂着焦肉,咔吧咔吧往地上落。
面具人怒道:“说话!”
白马深吸一口气,道:“六月,我溺水那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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