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岑非鱼还懒洋洋地躺在车上,哼他那首不成调的歌。
周望舒上前一步,冷冷道:“出来。”
牛车“咯吱咯吱”地晃了两下,继而回复平静。
周望舒右手已放到了剑鞘上,只要他拔剑,莫说一辆牛车,就是牛车下的人,也定会被“一刀两断”。
岑非鱼停止哼唱,无奈地看了周望舒一眼,继而“啪”地拍了一下车板,拖长了声音,说:“你再不出来,周大侠可是要对着车板儿尿尿了。”
白马知道自己已被发现,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他狠狠地剜了岑非鱼一眼,继而对周望舒抱拳,道:“周先生,我知道此举冒昧,但我与谢瑛和赵王都有深仇,请你让我与你们同往!”
周望舒仅仅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便立马被岑非鱼抽刀挡住,后者挑衅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道:“你动他试试。”
周望舒低声骂道:“胡闹!”
“你不要胡闹!”白马把岑非鱼往后一推,连连向周望舒道歉,“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周望舒看岑非鱼一脸恶狗护食的凶狠神情,简直无语至极,他懒得再靠近半步,便隔着一段距离,想要训斥白马。可天知道!他才说了一个“你”字,岑非鱼便一把将白马揽入怀中,趾高气扬地冲他喊道:“嚷嚷什么?骂也不行!”
白马正要推开岑非鱼,后者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主动松了手。白马见岑非鱼眼神飘忽,不肯与自己直视,只当他是还没想清楚,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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