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
白马低下了头,也不答话。他整理好矛盾复杂的心情,听见马蹄声响起,猛然抬头喊道:“岑非鱼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么!”
然而,就在这片刻间,岑非鱼已经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空中的云层越来越密,远远望去,是一片黑云压城的景象。
白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朝城里走去。可他不知应该去往何方。回青山楼么?那里可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回塞外去?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乌珠流和乌达都不会放过自己。
况且他还要报仇。可他要怎样报仇呢?不知道。唯一的朋友檀青被周望舒拉入了复仇的谋划中,自己与他几乎失去了联系,心里有些话,也不知道该对谁说。
白马走入一条小巷,巷子里的地面早就已经被往来行人踩得泥泞不堪。他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不知为何,每一个脚印里面,都落着一滴透亮的水珠。
天大地大,何以为家?
他走到巷子口,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方才与乌珠流的汗血宝马别过,现在他再次站在一条岔路口,无论那条路,都是一眼望不见尽头。
他起先有些难过,觉得先前岑非鱼对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过是随口胡扯。
然而哭过以后,他转念一想,岑非鱼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眼下到了情义难两全的时候,二者择其一,有得必有失。既然注定会失去其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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