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谎言败露,跟追赶他的杂役们打了起来,未免伤及无辜,下官不得不出手将其擒住。”
“强词夺理!”梁玮把白马往自己身后一推,走上前去,一脚踹翻那名狡辩的官兵,骂道:“自十六年前胡汉议和,先帝便下令,须将胡人与汉人等同视之!羯族归附我大周二十余年,你却仍称他们作‘白雪奴’,说他们不是汉人?谁给你的胆子!我方才就站在十步之外,看得清清楚楚,是那些狗奴才先对他动手的,你们如何不管?”
官兵们无言以对,瞬间跪倒一片。围观众人连连点头,片刻之间就已经被楚王的气势震慑住。
梁玮吩咐左右,将这几个知法犯法的官兵按律严惩。
白马气性过去才感到后怕,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欲为官兵们求情。可他转念一想,梁玮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如此惩处官兵,虽然严厉,但并无不妥,求情怕是会触了他的逆鳞,且自己身份低微,不便多言,只好待在原地静候。
梁玮迅速处理了官兵,收剑入鞘,反身回来打量白马。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摊开手掌放在白马头顶,继而将手掌平移至自己身上。
梁玮见白马的头顶刚好与自己的下唇平齐,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得十分开心,道:“你跟允儿一般高!”
允儿?莫不是说淮南王梁允?白马明白了,楚王与淮南王是同母兄弟,两人感情深厚,方才梁玮肯出手相救,或许是因为见到自己时,正在思念远在淮南的弟弟。
白马单膝跪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