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鱼眉眼间带着股一意孤行的神气,道:“管他是真是假,我都必须走上这一遭。我绝不会让大哥的儿子孤立无援。”
周望舒皱眉:“二哥,这定是圈套。”
这当然是圈套!院墙外,白马心中暗道糟糕,把双刀随手一扔,朝后院飞奔而去。他知道,岑非鱼是可信的,周望舒亦是可信的,若自己推测无错,他们都是父亲的结义兄弟,正在为父亲报仇洗冤。
白马躲躲藏藏数年,终于可以不用再独自为战,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岑非鱼!告诉他“我就是赵桢的儿子”。
正巧李青走出后院,摇头晃脑地念叨着:“神仙打架哦,凡人遭殃!好险好险,躲过一劫。”
白马一个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李青身上。
“哎?红发碧眼白雪……不好意思,嘴巴太快!你是不是叫白马,是二爷的相好的?我问你个事嘛!”李青是专门负责递送情报的,消息灵通,他一看便知白马是岑非鱼的“新欢”,拉着他问东问西,纠缠了好一阵。
后院内,岑非鱼已经收拾妥当。
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漂泊惯了,时刻准备着动身离开,好像从未在什么地方作长久的停留。他几乎没有什么行李,一杆银枪,一匹白马,除此而外别无其他。
八岁独自离京,辗转千里去到玉门,险些埋骨黄沙地,幸而被赵桢救了起来。很少有人能阻拦他的去路,而此刻,岑非鱼骑在马上,却被周望舒挡在门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