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白马喃喃道:“第一,当时父亲让曹三爵去给齐王攸送玉符。第二,孟殊时说当时他带一支幽州军的先锋南下,遇到了向东回洛阳探亲的岑非鱼。第三,梁炅起先向周望舒索要玉符,后又派杀手追杀岑非鱼,也是为了玉符。第四,岑非鱼本姓曹,曾在并州参军,他对我父的感情很深,同时对曹祭酒家的陈设格外清楚。第五,周望舒极有可能是周瑾不记入族谱的儿子,而周瑾又是我祖父的结拜兄弟,周望舒更曾只身出关寻找我父的下落,还要设计对付谢瑛和赵王。”
“这几点连在一起,真相难道不是一目了然?我为何此时才发现!”白马拊掌兴叹,“岑非鱼就是曹三爵!他是曹祭酒的儿子,他曾是我父手下的兵。周望舒是周瑾的儿子,他们要为父辈报仇。梁炅以为岑非鱼手上有碎玉,谁料当年岑非鱼知道玉门战事吃紧,顺道回家把玉符给了他父亲曹祭酒保管,只是没想到曹家也出了事,这块玉符被曹祭酒藏在墙缝里,从此不知下落。”
兜兜转转,这块玉符竟因为先前那番荒唐的“闹鬼”,落到了自己手中,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
白马取出玉符以后,“啪”地一下关上箱子,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再也没有人催他起床了,但他仍旧起得很早,梳洗一番后,抱着箱子,跑到后院那颗大榕树下,挖了个坑把箱子埋了进去。
天光破晓,雨过初霁,枝头鸟鸣清脆,人动鸟惊飞,满树枝的水露滴滴答答洒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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